6/14/2007
分久必合。我把我的自拍、摄影、专栏和spaces全部集中到benshop的主页了。各位看官,往后请移步www.benshop.net
6/7/2007
最近的几天。我在不停地看维姆·文德斯的《与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时光》。我喜欢维姆·文德斯导演的电影,更喜欢他拍的照片,他拍的宽幅的照片。那些没有人的街道,很让人的情绪沉淀。我喜欢《云上的日子》这部电影,每次我看的时候都被那些不可言明的电影语言震慑。而《与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时光》正是维姆·文德斯与安东尼奥尼合作导演《云上的日子》的日记。我几乎是虔诚而颤危地捧读这本书,读得很细。然后,准备再看一次《云上的日子》。再看看片中的Aix en Provence小镇,那个曾经我在清晨无人时转来转去游走的到处是喷泉的地方。
5/31/2007
一个同学,在睡梦中逝去了。真难以置信,今年的大学同学和中学同学聚会都在了殡仪馆。悲痛,欢笑,告别,开会,一次又一次,死亡的讯号锻炼我们的心智和承受力。吃晚饭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去世同学的六岁儿子,他笑得很开心。明天,就是六一了。
5/21/2007
又再整理了些伦敦的幻灯片放在 http://inblogs.net/benshot 。 这个漫长的照片整理过程告一段落。其他的要在benshop里看到了。从英国回来总好像还在英国的时间里生活一样。还要调整过来。benshop里有新的原创东西,是来自福建的to_play。
5/18/2007
http://inblogs.net/benshot
5/15/2007
整理了一丁点我在英国的照片。我照的那些反转片还没出来。先看着我的个人记录吧。http://inblog.net/benshop
5/13/2007
大笨钟,这是理所当然的必照背景了。从这里开始,中国移动在我的手机上就象贼似的不断移动搜索,一会是T...mobile,一会是O2,十天来从不停靠在某一个网络,直至每天的电耗完。幸运的话,中间会收到来自广州的天气预报的短信,或者是某楼盘或桑拿的促销信息,而朋友发过来的一概收不到。(唉,我的图片blog进不去,发不了照片啊)
在百度上搜索“李伟斌”,竟然出现了这个,链接到benshop的网站。
5/11/2007
我从英国回来了。谢谢Florence让我们过上古旧小镇的生活。谢谢普洱在牛津的Hall里请我们吃的晚饭。谢谢糖果猫猫和她的朋友在benshop外面喷的漂亮的涂鸦。
5/3/2007
Johnny & Florence's home.
Johnny's website:http://www.myledbury.co.uk
4/28/2007
今天是benshop两周年。一早就收到《Rice》杂志的王击凡的祝贺短信。这两年里因为benshop认识了很多人很多朋友。你们都很有趣很快乐很善良。我把benshop开张那天我在《羊城晚报》的专栏再贴出来,让大家重温一下两年前我战战兢兢的快乐。现在,因为你们我不再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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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店+++++++
+++++++如果,我有一家店,那家店就应该叫benshop。
+++++++如果这家店有个大窗户,这个窗户应该向东,让早晨的阳光透进来唤醒每日的开始。
+++++++如果窗户向东,窗台应该有个位置可以让人发呆,呆呆地望着车,呆呆地望着人,呆呆地被人望着。
+++++++如果在窗边呆望,应该可以看到玻璃外的大树,树影装点着室内的白墙。
+++++++如果阳光透亮了房间,房间里应该还有书香。
+++++++如果有书香,香味应该来自书各国菜谱和论食道饮的令人垂涎。让各种菜式无国界地混集,不用吃到嘴里,也能享受得到“画饼充饥”的快乐。
+++++++如果有食谱,就应该有食皿烤箱,实践我兴之所至时的厨房试验。
+++++++如果实验我的厨艺,也不妨示范我的餐具摆设。如何让一碗白饭更有滋味?如何让一杯绿茶更显清冽?
+++++++如果清茶已备,应该还有咖啡。熟悉的咖啡的味道应该在粗砺的原木质感中回香。
+++++++如果咖啡已备,应该还有朋友常来。跟我搭不搭话不要紧,重要的是有他们想要的咖啡和空间。
+++++++如果朋友要更多的空间,应该有一个角落展示他们的想法和作品。
+++++++如果......
+++++++如果就在眼前,理想今天实现。
4/27/2007
明晚出发去伦敦,我开始忐忑不安——因为还有大堆事情没有完成。为了出发,估计一直忙到上了飞机才可以狠睡12小时了。
4/26/2007
应DBG邀请,参与其“原·动!(GZOP)”展览。时间:5月1日——6月30日。地点:2906 Gallery(五羊新城华友大厦2906Space)。DBG提供纸皮箱四个。今天我在现场做了一个benshop的机械人display。纸皮箱肚子,油烟管道的四肢和脑袋。“脑子”的无序油烟管里藏着benshop原创作品。
4/17/2007
+++++++++年前的约稿,昨天在三月号的《产品设计》杂志上看见登出来了++++++++++++
设计味道
[设计]
在这里,我定义"设计"更为广义。"设计"等同于"有意为之",至于好与不好,是否专业,是角度和时间去衡量的。对于生活而言,设计应该是隐藏在背后的精灵,过分展示设计的表现是喧宾夺主的。就象钱钟书所言,我们喜欢吃一只鸡蛋,没必要结识生它出来的母鸡。在我们极力吹捧北欧设计时,总是忘了他们的精髓在于设计与生活功能融于一体,设计师的角色被放到最小,而设计品没有锐利的概念和吓人的主张,往往让人会心一笑。作为设计师,真的很怕这样的成就越大,个人角色越淹没。
[设计师]
广州有家餐厅叫"厨房制造"。室内设计由日本设计师三浦荣主刀。全店黑幽幽的德国水流平技术的水泥构造。餐厅中心一条天桥,专业舞台灯光闪照。三浦荣的作品在中国并不罕见。上海的"人间"餐馆系列均为其手笔。常用材料:水泥、玻璃、镜子、竹子。曾经在广东美术馆旁打造一家餐馆"后街",形式跟"人间"系列相似,也在大门设一神秘开关,你非得找到一个洞,把手伸进去,电动门才打开。既然有神秘门槛,后街以精致而贵价菜式配合,无奈受众寥寥,式微已久。厨房制造同一姿态,但背后以出名的粤菜饮食集团支撑,所以虽然外表冷酷,食物倒非常迎合市民口味,故络绎不绝。三浦荣先生有知,可叹本来想用贵族仪态装点他的另类设计,想不到现在是他的设计成了市井民众的品位课堂。有趣的是,厨房制造的厨师部长服务员均以"设计师"为名衔。并不是要跟三浦荣先生争功,事实上,一道菜对食欲的勾引程度,一顿饭的心情,都可以被设计的。
[Philip Stark]
有时我们可能因为想结识生蛋的母鸡,而去吃一个鸡蛋。在之前国人最熟知的Philip
Stark的设计,是那个实物比大家想像要小得多的柠檬榨汁器。注目程度之高,让人每次看见都觉得生啃柠檬般难受。除此之外,能接触到的Philip
Stark作品大概就只有那三江汇聚的德国水龙头了。不过,随着中国人民消费力在全球范围的影响,Philip Stark也乐意把自己的成就在华展出,顺便换取高额的设计费。北京的俏江南兰会所,与其说是Philip Stark的设计,不如说是Philip Stark的showroom。堆砌了林林总总的Philip Stark设计,眼睛都吃不过来,小心噎着。这个Philip Stark主题餐厅的主题,象是"与Philip Stark共晋晚餐"。而香港半岛酒店顶楼Felix餐厅才更加象"Philip Stark的设计",当你用餐之余,去洗手间,站在落地玻璃前居高临下向着维多利亚港尿尿,心底一定会狠狠地笑骂"这个鬼才"。
[皇城老妈]
我是皇城老妈的粉丝。我不嗜辣,对于川菜也是可有可无的不热爱,皇城老妈是个例外。当然,说的是在成都的皇城老妈。十几年前,在成都看到皇城老妈琴台店里挂满了大幅大幅的四川生活黑白照,打心底里就喜欢。后来它开了总店,便更喜欢它的浮雕,它的造旧的不锈钢指示牌,它的光棚茶室,它的老成都资料馆,它的盛装味精和盐的小木盒。它在我心里别有象征意义,在发展迅猛而且设计表征更趋向超级大国统一化的今天,皇城老妈呈现了另外的一种把传统文化特质与新材料新设计完美接合的形态,它是有根的。这是三浦荣、Philip Stark不能也不敢取代的。而它的传播形态是"吃",无形中用最大众相关度最高的载体成就了其文化播道者的责任。我在成都,刘家琨建筑事务所,听刘家琨说过好几次一个词——"有痕迹",颇有感触。刘家琨强调他的作品的"痕迹",青苔是痕迹,风化是痕迹,脚印是痕迹。所谓痕迹,是时间和人的影子,这不正是皇城老妈们的追求吗?皇城老妈,可以是我特意飞去一趟成都的理由。
[粤园]
有些传承是无意的。知道粤园的人不多。粤园在佛山。一个很纯粹的象是地主老财的大宅。飞檐绿瓦灰砖,陈旧的酸枝桌椅。非常浓厚的岭南色彩,吃的也是普普通通的粤菜。因为象极了祠堂里的聚餐,气氛也宽松些。来往的客人多是南海佛山一带居民。在他们看来只是多了个吃饭的地方而已。但对于在大城市里看惯了现代材料堆砌的国际化标准的我们来说,粤园是别有味道的。其实粤园只是近几年新改而成的,在一大片汽车城的空地当中突兀而起。建造者在南海番禺花都等地四处收集旧砖旧材料,按旧式园林格局筑就。旧砖因为养了这么多年,自然更富有生命营养,未几便生满了青苔绿叶,吻合得恰好。怪石和急水在木格窗花外突兀绕围,透着野趣的凉意。这样的生命力,非新簇簇娇嫩嫩之辈可比。有次子夜带了位东南亚的朋友去粤园宵夜,坐于皎月树影下,他说仿如在自家宅子庭院中。无论有心还是无意,设计者终归是造就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出来。好的设计师会做出用家喜欢的东西,更好的设计师会做出与用家相投的气场来。
[蓬皮杜]
蓬皮杜是设计师朝圣之地。参观蓬皮杜的过程是设计师思想碰撞灵感迸发或者对自身绝望的过程。蓬皮杜一如它附近的街区,多彩多元又混乱交错。其实朝圣之旅,不应该光是参观然后在蓬皮杜面对着的大斜坡啃着法包望着亮闪闪的一堆管道晒太阳。还该到蓬皮杜楼顶的乔治餐厅朝拜一下。这个可以俯瞰大半个巴黎的餐厅,才真正体会到现代艺术的登峰造极。年轻优雅傲慢衣着光鲜考究的侍应已是一道可远观而不敢凑近的风景。而那些刻意混淆了时尚与艺术的尊贵客人,那恰好的声调,清晰的语速,微倾的身子,隐约的手势,为巴黎天空点亮一团螺旋上升的光芒。我在光芒下,吃着面前那碟55欧元的油绿的橄榄油拌绿叶子,在美术馆里下馆子,真是涤荡回肠。
[想偷的餐具]
每次来benshop喝咖啡的一个女孩,捧着咖啡杯都要问这只印着benshop的杯子卖不卖。每次都很失望。有一天,她失手打烂了,捶足顿胸道:早知道你让我偷走好了。恋物的人,都很想偷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喜欢曼谷一家叫廖两成的潮州菜馆里,装鹅掌粗面的凹凸不平、带油黑木把的旧铝锅,想把它偷走;我喜欢广州的东南亚菜餐馆巴厘岛的古董木柄铜刀叉,想把它偷走,可是餐馆已经倒闭了;我喜欢昆明郊外抚仙湖畔盛装土豆烧饭的大铜盘,想把它偷走;我喜欢Agnes'b在香港铜锣湾新开的餐厅;LePain Grille的印有Agnes'b字样的杯子,想把它偷走;我喜欢香港soho的古巴餐厅HAVANA的我读不懂的菜牌,我已经把它偷走。
[Fushion]
Fushion是很好的一个造词,它令所有的人不需要任何借口任何理由,把不同的菜不同的做法混为一体。所以也有一些老资格的名厨很不喜欢。只要有Fushion作掩护,可以用刀叉吃四川火锅,用筷子夹牛排,世界越趋大同。设计师比厨师更保护,轻易不会共享与分享自己和别人的创意,所以设计界里用的是crossover。crossover不是融合,是有限度相互渗透。但在领域上便造就了更多的可能性。我曾经尝试跟意大利女孩Erica解释benshop的杂货铺意念,后来她回意大利度假,给我捎了一本书叫"Food Disign",是食品食具以及相关的一切的设计。
Ben 李伟斌
benshop生活杂货铺 店主
美食专栏作家
远见沟通多元创意合体 创意群总监
4/11/2007
自从通宵工作到present完后,牙就开始痛了。到了晚上,痛得更厉害。幸好有两天并作一天的疲劳,强迫自己睡着。白天,痛还没消。但所有的工作、约会、采访还是如期而至的。甚至写这篇日志时,也有人在拍摄我的“工作状态”。但,我的半边脸都痛麻了。
4/9/2007
benshop楼下的花店拆掉了。幸好是搬到了隔壁的铺,花还是摆在原来的位置。但这也是不好的讯号,拆迁的蚕食又有了进一步。花店已经在这里十年了。benshop的营业执照年审在今年也遇到了些麻烦,据说是管拆迁的发展商从中作梗,相关的商铺都有这样的遭遇。幸好现在把问题解决了。benshop两周年,我有很深的感慨:不是你想合法经营就能合法经营,不是你想给国家交税就能给国家交税,不是你想用你的能力为这个城市创造活力人家就会让你出钱出力。看看benshop原来的邻居们,意中小厨、欢喜屋、原志甚至MFG都走了,鼎盛时期我们一道构成这个城市里别样的风景。到底,我们只是一介蚁民。不过,benshop一定会呆到最后。而且,第二家benshop也将会在建设六马路亮相,可能是五月也可能是六月。
3/30/2007
新一期的《可乐生活》写道oou!的骨头雪条u盘是我和朋友合作设计的。事实上,是一个叫乐活的广州设计团队的设计。我没有参与其设计,只是在benshop独家发售而已。特此更正,并向oou!致歉。
3/29/2007
blogspot被封。要改另一个出口才能进去了。自拍:http://www.pkblogs.com/benshop。摄影:http://www.pkblogs.com/benshot
3/24/2007
《香水》里说,人的基本气味是这样配成的:猫刚拉的一小堆猫屎,掉在地上很久的干酪,商场后部沙丁鱼桶盖上的散发鱼哈喇味的不知名的东西,臭蛋,海狸香,肉豆蔻,锉下的角质物,烧焦的猪皮碎屑,麝猫香,用酒精拌和,蒸煮,滤净。
3/21/2007
电视里放着一出《葛定国同志的夕阳红》。YY说,我很讨厌这种老同志,以前我见多了,你烦他吗?我没感觉。对于跟我没什么关联的人,我一定不着急,也一定不会生气!
3/20/2007
英国签证据说挺难签。所以准备了很多资产证明、户口本、存折等,然后英领就把我全部资料的正本收了去。总之在这四天里,关于我这个人存在的所有痕迹,都被关在了中国领土里却属于英国人的空间里。今天一个快递回来,给了我半年多次往返的签证。看来证明过头了,我不需要在六个月里坐飞机来来往往。
3/17/2007
下午,坐在benshop的落地玻璃前看书。我突然想,洗得干干净净坐在这里看书该多好。不知道我的头脑里为什么会蹦出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念头。想像一下,在一个潮湿而微冷的下午,洗个热水澡,然后换身干爽的衣服,坐在温暖的室内,恩,就是这种感觉。可能我正在看一本叫《医生杜明》的医学惊悚小说,里面说到了“干净”。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我见到的两个大姐姐,一个是现代舞团的编舞,一个是话剧团的编剧,北方人,她们扬着湿漉漉的头发,说“今天很干净,刚洗了澡。”